by5112.соm鲍鱼

云水榭,灯火通明。

王妈看着花语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,心疼的道: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成这样?”

花语一边揉眼睛一边捏着余靳淮的手臂,把头埋进了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道:“没事……刚刚回来的时候想去吹风,结果泥沙给吹进眼睛里了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王妈担忧道:“那就赶紧去洗洗吧。”

余靳淮道:“我马上带她去。”

说着便带花语上楼了。

闻声而来的三只小包子都沉默的看着花语的背影,王妈回头看见这一排小东西不由好笑,招手道:“来,我做了糖水,冰糖雪梨,润肺的,都喝点儿。”

……

花语被余靳淮摁在沙发上用冰袋敷了好一会儿眼睛,终于能睁开了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核桃眼,眼泪差点又夺眶而出:“我明天考理科,让我怎么去见人啊!”

余靳淮一边换冰袋一边道:“是因为不相信我。”

花语抽泣说:“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又不早点告诉潘秋色的身份……”

余靳淮手指一顿,淡声道:“我对她发过誓的,这件事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
安静温柔靓丽女神图片

花语呆呆的看着他。

余靳淮又说:“她应该是想要保护我,不想把我牵扯进去——但是齿轮已经启动,不可能停下了。”

花语自觉理亏,也不假哭了,凑过去拉住他的手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“我没有怪……我刚刚说错了。”

余靳淮用一根手指戳开她的脸,淡淡道:“现在丑的不行。别碰我。”

花语:“……”

她瞬间愤怒了,将他扑倒在沙发上,恶狠狠的一口咬在他喉结上,“我就要碰!不仅碰我还要咬!”

说完,咬人的倒是先委屈上了:“果然只是喜欢我的脸是吧!我看透了余靳淮!”

余靳淮一只手搂住她的腰,防止她直接从沙发上掉下去滚地鼠,一边冷静的道:“我比长得好看。”

“……”

花语看着他那张精致的毫无瑕疵的脸,更加伤心了,委屈道:“寒石丘老先生说了,要不是我的骨头被人动过,我应该会长成我妈妈那种绝世美人的——看见我三姐了吗?我本来还有进步的空间的……”

余靳淮没料到她反应这么大,哑然失笑,清淡的笑意渐渐弥漫进眼角眉梢,让他常年冰冷的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,“最好看了……谁都没好看。”

花语这才满意了,又指着自己白生生的下巴说:“这里也被捏痛了,吹吹。”

她白皙的下巴的确有几个指印,红彤彤的十分显眼。

余靳淮眸光微暗,“抱歉。以后不会了。”

他用冰袋给敷了敷,本来也没用多大的劲儿,红印子很快就消失了。

折腾够了,花语又饿了,余靳淮下楼给她端了王妈做好的饭菜。

今天的主菜是土豆炖排骨,排骨是精心选购的黑猪小排,肉质特别嫩,和新土豆炖在一起,肉吸收了土豆的味道,土豆也吸饱了肉汁,那滋味别提多美了。

王妈还做了开胃的酸菜鱼,猪肉炖粉条也是酥烂可口,最后还有一道饭后甜点,焦糖布丁。

花语一边啃着排骨,一边盯着布丁,眼睛直勾勾的,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在看什么绝色美男。

余靳淮将一根橄榄菜夹进她碗里,“吃青菜。”

花语看着他。

余靳淮无奈的叹口气,将她的碗端过来,将青菜喂进了她的嘴里。

花语鼓着腮帮子仓鼠一样嚼啊嚼,好不容易把青菜吞下去了,才道:“不吃吗?”

余靳淮道:“我随便吃一点就可以了。”

这时候,小鱼干喵喵叫着跑了进来,估计是闻到了酸菜鱼的味道,在花语的脚边打滚儿撒娇。

花语伸出白生生的脚丫子把它刨开,“王妈说了,只能吃罐头。”

猫罐头和猫粮能够满足猫咪所需求的绝大部分营养,早上的时候王妈还会给它准备一盆新鲜的羊奶,还专门告诉花语猫咪不能跟着人吃东西,因为人类的食物里放了太多的添加剂或者调味料,对猫咪来说并不是好东西,很有可能还会引发疾病。

小鱼干妾心如柳,花语郎心似铁,没搭理它继续吃东西。

小鱼干转悠了两圈儿,发现这个人类真的不打算理自己,出离愤怒了,嗷的一声扑向了花语眼巴巴盯着的焦糖布丁,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叼住布丁就跑。

花语啊了一声,立刻站了起来,也不管自己没穿鞋了,光着脚丫子嗷嗷叫着跟在小奶猫身后跑:“小崽子!放下我的布丁!!!”

小鱼干一脸的高贵冷艳,叼着布丁跑的飞快,最终使用了猫科动物最擅长的攀爬技能,在壁柜上以俯视的角度看着花语,仿佛在无声的嘲笑:小矮子,有本事上来啊。

花语气的不行,跳脚道:“信不信我把丢给爸爸了!!”

小鱼干不为所动,甚至还嚣张的舔了一口布丁。

花语:“……”

肺都气炸了。

王妈听见动静,上来后看见这场面忍不住笑,余靳淮摸了摸花语的头,将她抱起来。花语十分熟练的夹住他的腰,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告状:“这小王八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现在竟然敢从我嘴里夺食吃了!!”

余靳淮安抚小炸毛的小兔子:“没事,让王妈再给拿一个。”

“两个!”

“好,两个。”

王妈:“……”为什么有种少夫人就是想吃两个焦糖布丁??

花语如愿以偿的吃到了一个焦糖布丁,一个酸奶布丁,摸着小肚子幸福的叹息。

小鱼干把整个布丁都吃完了,眼睛亮晶晶的仿佛一汪银汉里的星辰,漂亮的不可思议,盯着花语的小眼神中的渴望之情简直溢于言表。

花语冷笑:“想得美。从今天起,再也不是云水榭最靓的二五仔了。”

小鱼干抗议的叫了一声。

花语无视之,端着杯牛奶拉着余靳淮一起上了屋顶,正值夕阳最绚烂华美的时候。

Scroll to top